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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牧輕呼一聲,壓著嗓子說道:“你說得對,這隻黑心狐狸,還真有可能乾這種事!”

秦舒說道:“不過沒關係,我這裡已經拿到了辛寶娥的血液樣本,我現在就送過來,到了再想辦法替換掉。”

“謔!原來你辦這事兒去了。”沈牧一喜。

“嗯嗯,我現在就打車過來,待會兒要是送樣本的人來了,師父你先想辦法拖延一下。”

沈牧不假思索地應道:“冇問題,交給我吧!”

商量好,秦舒掛了電話,唇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
鄭宏安越是想瞞,她越是要想辦法給他坐實。

收起手機,她也不繼續休息了,拖著受傷的腿,一瘸一拐走到路,打算打個車過去。

剛等一會兒,一輛車就過來了。

秦舒招手攔下。

“去源生親子鑒定中心。”

報出地址,剛把車門拉上,一股奇異的香味突然湧入鼻翼。

秦舒皺了皺眉:“這味道......”

話未說完,眼前一陣黑暗襲來。

......

秦舒失聯了。

沈牧一直在鑒定中心等到送樣本的人來,做完了整個鑒定流程,都沒有聯絡到秦舒。

距離之前跟秦舒打那通電話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。

那小妮子可不是這種做事不打招呼的人。

他越想越覺得出了什麼事。

距離鑒定結果出來還有一個小時,沈牧當機立斷地給褚臨沉打了電話過去,把秦舒的事告訴褚臨沉。

“她說是拿到了辛寶娥的生物樣本,本來約好我在這兒等她的,直到現在也冇訊息......你趕緊讓人去查一查,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
沈牧的語氣凝肅而緊迫,催促褚臨沉立即去找人。

褚氏集團會議室裡。

褚臨沉接電話的同時,正在聽業務經理的彙報:

“褚總,金海集團那邊的意向價格是23億,是符合我們預期的,但是他們提出的附加條件卻有點不合規矩,我認為......額、褚總?”

看著他驟然沉下來的臉,業務經理的聲音也不由戛然而止,訕訕地看著他,擔心自己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。

會議室裡的其他人也都一臉緊張。

褚臨沉驟然起身,麵上如同覆著一層寒霜,淩厲逼人。

他擲地有聲的嗓音快速砸下:“既然不合規矩,那就終止合作。跟我褚氏合作,就得按照我褚氏的規矩來!”

撂下話,快步往外走去。

同時,揚聲吩咐:“褚副總在哪裡?馬上讓他到我辦公室來!”

很快,褚洲就出現在褚臨沉的辦公室。

他朝褚臨沉走去,一邊疑惑地說道:“我聽說你拒絕了跟金海集團的合作?是不是太草率了,畢竟——”

褚臨沉不等他說完,快速拿起搭在辦公椅上的沙發,轉過身,冷峻的臉龐隱忍著急切之色。

他沉聲說道:“秦舒不見了!”

“......”

褚洲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,也壓根兒顧不上在意金海集團的事情了。

他快速問道:“什麼時候的事情?”

“大約一個半小時前,沈老跟她提前有約的,但是她失聯了。”

褚臨沉邊說邊往外走,腳步如疾風,“二叔,我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
“好!”褚洲毫不猶豫地跟上。-